“他要打的,是不是图图?其实与咱们并无关系?”
元光哪容麴朱坏了他苦心谋划的大计,跳起嚷道“如与咱们没有关系,张侯会在信中那么说么?……阿父,张侯会哄咱们么?他哄咱们对他有什么好处?此事肯定不假!退一步说,就算阿瓜真的是只打图图,阿父,我部素得各郡卢水胡诸部的拥戴,理应也该相助,难不成,坐观么?‘唇亡齿寒’啊阿父,图图如灭,阿瓜如果下一个来打咱们,可该如何是好?”
麴朱说道“你这话也有点道理。”
“什么是有点道理?是很有道理!阿父,无论阿瓜是不是只打图图,咱们都必须、也只能与图图联手,共抗郡兵!”
“话是如此。……打不过怎么办?你们忘了十余年的那场乱事么?”
十余年前的那场胡乱,陇地各地皆有胡落参与,规模着实不小,聚骑数万,可最终的结果如何?全然不是定西队的对手,被令狐奉、索重等血腥镇压。
数万骑都打不赢,以建康郡的区区四个胡部,如何反抗?
可如不反抗,此事若真,部内的牧民、奴婢、羊马势被掳掠一空,下场却也与战败没甚区别。
拔若能犹豫难决。
那场夷乱起时,元光才只几岁,印象不深,却是初生牛犊不怕虎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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