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谁tm吃腻歪了,敢闯我们铁北澡堂子?”带头的大春子身高几乎两米,一身古铜色的疙瘩肉,剑眉星目小平头。哪怕是一身的煤灰,也看着气势骇人。
他身后有拿铁锹的,有拿锤子、斧子、榔头的,最凶狠的是拿火钎子的,这东西简直一把钢铁长矛,轻而易举就能要了人命。
器件厂的人也有点憷,然而这年头个人再怂面对这种情况也要上。无他,这时候怂了人家不会说你某某怂,而是要说你光学器件厂的人怂了!
就为了集体形象这口气,那也是万万不敢退的。
“我们器件厂的,怎么啦?有澡票不让进,你铁北澡堂子nb,连计划票都不认是吧?”
“器件厂的?器件厂的就不能进!你们厂撤了二轻账户里的钱,害的我们房子都盖不了,还有脸来洗澡?”
“呸,爷爷我就来了,怎么着吧?”
“怎么着?兄弟们,把他们打出去!”
“敢?!”
这两句说的没对付,两边就顿时动起了手。
……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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