黄河边仅剩伴有斑斑血迹的泥土,也被雨水冲散流入河中。
鹰钩鼻面上笑容越发肆意,“总算少了个分钱的。”
八尾妖狐美眸泛起怒容,“真是禽兽!”
我淡然声道:“不必愤怒,他也快了。”
鹰钩鼻用霰弹枪指着赵春生的脑袋,“还特么愣着干什么呢,还不快滚下去!”
赵春生仰头吸了一口气,噗通一声跳入湍急黄河。钢索随着赵春生的沉入,哗哗向下拽,忽然止住了动静。
暴雨下的黄河翻腾怒浪,许久不见水里有动静,赵春生凑过头细看,骂骂咧咧的道:“妈的,这老家伙是不是淹死了!”
忽然间,一只苍老的大手扒住黄河边缘,赵春生艰难露出湿漉漉带着泥浆的脑袋,气喘吁吁的爬上了河岸。
与赵春生一同浮出水面的,还有一根手臂粗细的树枝。
赵春生将树枝捡起,扔到了鹰钩鼻男人的脚边,嘴唇苍白哆嗦着道:“这就是你要的红树。”
“单凭一根枝丫,也至少价值上十万了。拿着东西,走吧。”
鹰钩鼻男人捡起树枝,用随身带的小刀剔开树皮,看到里头鲜红如血,质地如玉的木材时,眼神中贪婪不言而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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