我已然看不下去,轻拍了拍墨如初的椅背,“两百米的距离,两个人一击必杀,能不能做到?”
“换做平时肯定没问题。可今天雨下得太大,我……如果一击不中,我尽量补上就是。”
暗箭搭上弓弦,蓄势待发时。
我忽然从耳环女与鹰钩鼻男的身上,察觉到一股不祥的气息,且这股气息正在悄然壮大并蔓延着……
短短几个呼吸,不祥之气便成了必死之气。
正应了那句老话——人贱自有天收!
我轻声道:“不用动手了。”
声音刚落下,远处的鹰钩鼻男嘴角划过一抹森然笑容,“老婆,我在车边看着小贱婢,免得她寻死觅活。”
“你站在河边盯着老家伙点,免得他脱了滑扣逃跑。”
耳环女走到黄河边,轻蔑盯着赵春生道:“待会儿我会拽着绳子,如果底下没有动静,下场你应该知……”
砰——
霰弹枪正中脑袋,耳环女甚至来不及发出叫喊,就直挺挺栽倒入黄河,随着波涛汹涌而去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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