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佛已不佛,你岂能存焉。”
望着断头的佛像,戒嗔恍然间似乎明白了什么,在我面前噗通一声双膝跪地,“求仙师饶我一命。”
“除了你自己,没人能杀你。”
话落,我牵着秦澜的手,转身就走。
等我们出了庙门,一切幻象都已消失。我身处的位置是海滩的荒郊,破庙也变成了一个临时搭建的铁皮屋。
抱着佛头的戒嗔,像是失了魂魄一样,得得撞撞的出了门,朝着我相反的方向走去。
秦澜有些不甘的问:“师父,你为什么放过他?如果没有这家伙,你想要对付陈红,可就容易多了!”
“他的风水术不错,但是困阵的手段太过于低劣,目的也只是拿走我身上的钱财而已。”
“我伤他性命,于情不合与理不符。”
我话音刚落,戒嗔的头颅从脖颈的最上端断裂,直到头颅跌在沙滩上,他仍没反应过来,继续抱着佛头往前走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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