头叩在蒲团上,三米高的佛陀忽然一震,从脖颈位置咔嚓一声裂开,脑袋就滚落在我的脚边。
戒嗔登时傻了,“怎……怎么会这样!?”
我开口询问说:“你是否打量着,我一旦叩拜佛陀,心智就会受你所控制?”
被看穿把戏,戒嗔再没有半分得道高僧的样子,只是满脸惊恐的看着我,“你是从什么时候警觉的?”
捡起佛头后,我将之递到戒嗔手中,淡然回说:“如此把戏,对付寻常人还可以,但对我来说,着实弱了些。”
“敢说我的佛法是把戏?”戒嗔恼羞成怒,指着我身后,“你看那些是什么!”
我回头看,刚才消失的蛇群,不知什么时候已经冲到了屋子里,甚至有些张开毒牙,窜到我的脖子上。
对此,我只是平静注视着。
蛇群为阴气所化,但凡触及到我身体的,都化为了齑粉。
我淡然说:“这尊佛像,整日受你叩拜,已经有了神性。可惜你为陈红助纣为虐,又借助阴力修幻术,乱了纲常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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