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臭小子,还卖起关子来,南菱无奈一笑,“坏消息吧!”
“我们的牛车走了,就在你来之前,一个婶子和我说了声儿就去追牛车了。我们今天去包驴车回去还得花好多钱嘞。”小胜一张小脸苦哈哈的皱着。
“啊,你不早说。”南菱坐不住了。
这包车一趟要三十文钱,这要是没人拼车,这钱都得他们掏。
“早说也没用啊,那个婶子说邱宝贵赶着去打花牌。”小胜晃晃脑袋,然后又跟南菱说了好消息,“我和张叔说了,张叔说他认识卖毛驴的,可以带我们去买毛驴,再配个车,这样我们就能省车前了!”
“一头驴多少钱啊?”南菱想着自己虽然攒不住钱,但是都是不知不觉花了小钱的,这大钱还是要深思熟虑的。
“一头公驴估摸着要六两银子,母驴能产崽,贵一些八两银子。车倒是便宜,一百文钱就能有个板车了,要是带棚子遮雨的,得两百文钱。”
老张对这些东西的物价都熟知的很。
“这价钱是比牛车便宜,张叔你会挑驴不?”南菱听村里人说过,一头牛也就十两银子,牛还能犁地,顶的上两个成年人勒,驴子一般就拉车拉磨,还不如牛贵。
“不会也得会,总不能白吃你这爆炒肥肠。”老张指了指自己眼前的空碗,里面只剩下一层浅浅的油了。
想来南菱是下了重油的,可惜那些个老鬼都要和自己抢,害得自己也就堪堪只吃到个三分之一,老张想来心里还气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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