还给水富扯了一块布回来,成衣太贵了,让水富奶奶按照水富的身量做能省不少钱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,张叔,这李大根今儿怎么没来啊?”南菱问了一句。

        早上刚来的时候没瞧见他,这会儿子也没有。

        张叔说起那人就摇头,“甭说了,早上就来了一会儿,估摸着就做了三十个绿豆糕,一文钱一个的卖了,然后篮子也不要了和人赌钱去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赌钱!”南菱闻言柳眉也皱了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黄、毒、赌在哪一世都一样,万万不能沾,沾之即死啊!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和他划清些界限,我琢磨着他可能内里还有些弯弯绕绕。”老张好歹是走南闯北几十年退休下来的人,看事物的眼光也准得很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好嘞,我绝不赌。”南菱保证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指的不仅仅是赌,做人要踏实。”老张又谆谆教导。

        南菱笑而不语,自己已经踏实了两辈子了,这辈子肯定只能踏实下去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对了小姑,有两个事儿要告诉你,一个好消息,一个坏消息。”坐在桌上的小胜也学起了老张的那个范儿,掰着自己的两根小指头,“先听哪个?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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