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们骂他是野种、魔鬼。
从一开始半真半假的接受,到后来崩溃的,尖叫着让他滚。
……
陆禾忽然意识到自己天真幼稚的可笑。
这些人,他们这些人……
说到底都是一丘之貉,到底还想从自己身上压榨什么呢?
爸爸分明已经死了啊!
“怎样?”夏普紧张的望着他。
陆禾猛地挪开视线。他像是一时承受不住这样浓烈的注视,手背上的青筋都绷了起来。
“我……”少年抻起腿,手指无意识的抠墙上的破洞。就当夏普遗憾叹气,以为他仍会像上次那样拒绝时,陆禾突然开口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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