陆禾长高了,肤色也比从前黑,皮肤粗糙干裂,右眉骨一道半指长的疤。
蜈蚣般的,横在俊秀的脸上格外醒目。
想说点什么,却踌躇了。
说什么呢?
他这些年习惯了街头乱战,寄人篱下,亲人白眼。常常饥一顿,饱一餐,受尽苦痛熬煎。
饿晕了甚至不惜与野狗争食。
乍然间遇到温暖,竟一时不知到底该作何反应了。说到底,只是一个十三四岁的孩子而已。
夏普忽然眼睛酸涩的厉害,“叔不逼你,你慢慢考虑。”夏叔叔是认真的,陆禾能感觉的到。
可他之前的那些所谓亲戚,不也在一开始对自己表现出了十二分的善意吗?
后来呢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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