毕竟他才是最后一个见到那位王寡妇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此前他曾与王寡妇发生了什么?二人又因何起了争执,这些都只有他一个人知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是他现在什么都不肯说,就好像他说了之后会引发什么自己不想要的后果一样。

        且那般不在意生死判决的状态,分明就有一种在保护谁的感觉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说的不错,这件事到了现在这个阶段,确实应该换个方向查,说不定这样才能柳暗花明。”谢金科眼神微亮的道。

        要查徐夫子的事情很容易。

        只要他用的是自己的真实姓名,便能查出他是哪一年中的秀才。这些在官府都是有存档记录的,且上面也会标明此人的户籍所在地。

        谢金科想通此事后,便将自己的事先放在了一边,转而说起温小六招揽学生之事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西北的民风比起中原来说,要开明一些,你若是能将此事晓以利害,让他们察觉到有利可图,或许做起来会容易许多。”谢金科沉吟一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金科哥哥说的是!说到底,我想让那些女孩子们入学堂的目的,除了能够学习知识开拓眼界之外,最重要的目的不就是为了让她们能够有自己谋生的手段吗?”温小六抓着谢金科的手,微微兴奋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学习技能,若是不能保证自己能够满足衣食的基本需求,那自然是学来也无用。而那些平民百姓家中的女子,从小看到的便是家中生计艰难,自然想到的也是该如何改善生活条件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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