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金科哥哥怎么了?是那个王寡妇的案子不顺心吗?”已经好几日了,王寡妇的案子却还未审理清楚,也难怪谢金科眉头难舒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可知,今日我本是想去瞧一瞧那王寡妇的儿子如何了,但却偶然瞧见那徐夫子,将自己的衣衫脱了下来,递给了那个孩子,自己却冻得脸色发青,浑身发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咦,按理王寡妇的儿子未曾入过学堂,与徐夫子应当是并不熟悉的,便是对那孩子心生怜悯,也不至于不顾自己安危吧?”温小六放下手中的册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正是如此。人的本性,说到底还是自私的。那徐夫子自从进到县衙的监牢内,却是一句话都不曾说过。我不愿对一个读书人施加刑罚,但又未曾掌握此人的软肋,所以一直不得进展。更有些奇怪的事,好似他并不急着出去,甚至都不为自己辩解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先前若不是我们觉得此事有异常,现在那徐夫子,怕是已经被判流放了。”谢金科缓缓分析道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徐夫子是王家村的人吗?”温小六突然问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,他是从外地过来的,说是家中亲人都已没了,自己四处流浪,到了王家村,觉得累了,便想找个活计能勉强养活自己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而那个时候,王家村的村长又正好一心想要办一个学堂,好让村子里的孩子们都能认识几个字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徐夫子便自告奋勇,说他是个秀才,可以教孩子们读书识字,每月只需给些吃用的东西即可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村长一听,自然是百般乐意,徐夫子这才留在王家村,一留便是几年。”谢金科边说边沉思,手拉着温小六的一只手,轻柔的揉捏着。

        “那金科哥哥有没有想过去查一查徐夫子的身世?”这件事,她总觉得似乎还是要从徐夫子身上入手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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