县太爷闻言面色微微僵了一下,之后才敛下眼睛里闪过的不满情绪,“大人说的是,只是听闻圣上甚是器重这位状元郎,下官便有些担心,若是他在此地出了事,圣上派人下来彻查,到时咱们会引火上身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男子闻言,看向县太爷的眼神愈发的瞧不起,“此地距离京城上千里,便是将他的消息送到京城也需月余,更何况派遣大臣,来回路上所耽误的时间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再说,现如今我需要的东西已经都准备的差不多了,到时就算他们来了又如何?等他们查到这里的时候,这里将只会是空荡荡一片废墟,又如何知晓曾经是谁在这里做过什么?”

        县太爷闻言,低垂的眼眸里,却满是讽刺与不满。

        你可以拍拍屁股就走了,可他呢?

        他是县太爷,若突然消失,别人会怎么猜疑?

        再则,他以后若是再想出现在京城,或是自己熟悉的地方,那又该怎么办?

        难不成便要一辈子改名换姓,躲躲藏藏吗?

        没有合适的借口,就这样离开,朝廷追究起责任来又该如何?

        且他近二十年寒窗苦读,费劲千辛万苦才得来这么一个县太爷的位置,甚至为了他们的事业,一直未曾调任升迁。难不成最后得到的结果便是这样吗?

        县太爷内心自是不愿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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