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且语气间,满是威胁,好像已经知道咱们的底细了一般。”
“下官不敢怠慢此事,将谢金科敷衍走后,便想着过来汇报给大人,也好请示大人该如何处置这事?”
“你说谢金科知道了我们正在做的事?”男子放下手中的刀具,站起身来,向前两步,走到县太爷跟前,沉声道。
“那谢金科并未明说,只是话里话外表达的意思却是如此。下官因不知他到底知晓多少,虽有心试探一番,但他说话滴水不漏,下官无能,却是未曾试探出来,请大人责罚。”县太爷垂头躬身道。
那男子闻言,背着手开始在石室内慢悠悠的走动起来,低着头,像是在沉思什么。
半响之后,抬起那双铜铃般的眼眸,看向县太爷,“此事你回去之后,先做个姿态,派人出去寻找一番。只是虽作假,也要作的认真些,切记不可让人察觉到纰漏来。”
“至于剩下的,我会处理。”男子说完之后,便挥手让县太爷赶快回去。
只是方才县太爷汇报情况时,隐瞒了一些真实情形,谢金科手上分明是有铁板钉钉的证据的,若是到了时间他交不出人来,谁知道这位状元郎会干出什么来?
他可不敢拿自己的乌纱帽及性命冒险。
“大人,那谢金科有言,说是若太阳落山之前,见不到他的太太,便要有所动作,下官....,下官有些担心,万一他真的将此事闹大,对咱们可没有好处。”县太爷没有顺势离开,转而小心翼翼继续道。
“哼,他身边不过几人,根本就成不了气候。你一个在此地当了十多年的县太爷,难不成还怕他一个小小的状元郎吗?”
“便是强龙都压不住地头蛇,我看你是越老越糊涂不中用了!”男子毫不客气的讥讽他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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