摇摇欲坠,楚楚可怜。
自从那天清晨,海冬青跟随风沙来到枫桥别墅,沐浴净身之后就过来跪着。
至今,四天三夜,滴米未进,水也不能说喝。
每到正午时分,烈日当头,一桶清泉,当头瓢泼,这是帮主赏她的。
若非如此,青石板上一定会留下罚跪的痕迹,那是晒干的汗水残留的盐渍。
纱裙上也会遍布白痕。
“把她带回去,灌点药,喂点粥,再让她好好睡上一觉。”
风沙坐在一个看着十分镂空的轮椅上。
说是轮椅,其实更像一张有轱辘的躺椅,斜斜靠着,十分舒适。
海冬青的意识早就模湖了,没有任何反应。
好像跪在这里是亘古以来的使命,一直要跪到天荒地老,不死不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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