伏剑被安排在这里,并没有住在这里。
昨天回来过一次,是陪风沙吃用午膳。
今天过来,是陪风沙去宫天雪的休德馆看歌舞。
清尘楼的庭院正中有口汩汩冒水的清泉,清泉前面跪着一个女人。
正是海冬青。
日头虽斜,尚未黄昏。
滚烫的青石地板蓄满了一整天的热力,正在努力散发蒸腾。
海冬青披发单衣,跪在青石板上,就像热锅里焦煎的鸡蛋。
鬓角的垂发凌乱地贴在苍白的脸上,双眸失神,嘴唇皱裂,轻薄的单衣黏着肌肤透着肉,浑身上下居然无汗,一丝一毫都没有。
红阳喷吐,斜阳斜照,长长的影子宛如风中之竹。
被横风强行压弯,又坚强地重新支起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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