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顿了顿,见马玉怜没有接话下台阶的意思,又道:“再者说,刀也是巧匠精制,纵然被毁,亦有巧匠重铸。”
这是暗示他们也是有背景的,就算毁了黄刺史,还有张刺史、王刺史。
马玉怜冷笑一声,美眸转视瓷器商:“尊驾好像不爱说话,一直一言不发,现在可有话想说?”
“徐某不善言辞,不过确实有话要说。”
瓷器商淡淡道:“诸位与玉怜公主相比都算是长者,更是男子,该有男子气度,更应该有长者风度,否则徐某不会坐视。”
黄刺史的粗喘气滞顿一下,旋即转轻。
吴老头和杨织坊相视一眼,悻悻回座。
黄刺史忽然扭头,招来一个穿着女装的少年,猛地伸手将其拽倒在自己的腿上,示威似地把玩。
他坐在马玉怜的对席,像是故意表示对马玉怜的无视,以示羞辱。
马玉怜果然有些受不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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