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还从来没见过一个这么漂亮的女人说话这么可恶、这么恶毒,可恶到让人忽略她那张迷人的无暇娇颜,恶毒到让人想撕烂她那张诱人的娇艳嫩唇。
“你什么你,睁开你的狗眼看看人间。”
马玉怜收敛笑容,仰脸仰视,然而神态之高傲,更像高高俯视:“让你变成丧家之犬又有何难?不过朝廷一纸调令而已。”
黄刺史气得脸红脖子粗,颈边青筋暴鼓,握拳欲扑。
吴老头和杨织坊一齐跳起来,一抱腰、一抱臂,把他牢牢箍住。
吴老头叫道:“守侯息怒。”杨织坊也道:“万事好商量。”
两人一起使劲,黄刺史双手乱挥几下,身不由己地坐了回去,瞪着马玉怜,重重喘着粗气。
他定要把这女人摆出一百零八种姿势,任他折磨羞辱直至苦苦哀求,偏又求生不得求死不能。
“公主说的很有道理。”
那个军工商冲马玉怜道:“不过鱼上砧板,终要怕刀,就算事后刀毁,鱼也先完,你说呢?”这既是威胁,又是服软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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