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要是戳到人的脸上,保证一戳一个血窟窿,何况还是朝着眼珠子戳来。
迅若奔雷,分明要命。
风沙身体孱弱不假,目力绝对超乎寻常,眼中幽芒爆闪,竟是间不容发地偏头一侧,棍头自耳边啸过。
这么近的距离,寒苞显然没料到必中的一击居然戳空,不免用力过猛,差点没能站稳,待他使劲拽棍,勉强将力收回,郭青娥飘飘而至,一剑凌空。
当地一响,寒苞双掌俱焦,手中的黑棍好似被炭火烧得通红,疼得撕心裂肺,震得五脏翻腾,再也拿捏不住,将黑棍丢烙铁一样丢开。
虽然丢开,却是丢向郭青娥。
郭青娥玉手横剑,咣地格飞。黑棍挂着疾啸,咄地一响,穿透土坯之墙,一贯而入,只余半尾露在外面,发出短暂却剧烈的震颤,嗡~~~。
整座农房都好似跟着颤抖起来,震尘扬灰。
咵啦两响,黄副主事破窗而去,寒苞破门而出。
郭青娥回剑入鞘,同时扬袖一挥,扬尘四面旋散。
她身处其间,竟是点尘不染,她身后的风沙亦然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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