人家说得煞有介事,不由得他不信。
如果就是不信邪,凭这个女人表露的武功,他死定了。
如果当真,等于违反了上面的严令,会不会坏了大事?
如果暂时虚与委蛇,之后不理,继续行动。会不会真的害了纪国公?
黄副主事的脑中一团乱麻,实在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。
毕竟关系到纪国公,他一点险都不敢冒。
风沙转目寒苞,上下打量道:“你好像跟他们不是一伙的,我能知道你到底是个什么人吗?”
寒苞干笑道:“愚兄有眼不识泰山,当面不认真佛,早该想到孟侍卫的朋友当然不会简单。”刻意回避了风沙的问话。
风沙当然很不满意,待要再问,内室忽然发出一声闷响。
就这一愣神的工夫,寒苞倏然甩棍一击,棍头直接奔脸。
此棍的棍头中空如半圆之铲,哪怕硬土硬石都是一戳一个洞,专门用来探墓盗掘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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