风沙含笑道:“你都不愿意听我分析,我该怎么跟你解释呢?”
宫青雅大怒,目光寒若实质,似乎都冒出了丝丝冷气。
风沙打了个哆嗦,赔笑道:“宫庄主,是这样……”
宫青雅冷哼一声,向韩晶道:“你说。”
韩晶掩唇笑道:“南唐密谍在北周暗杀契丹的持节之使,目的无非是嫁祸北周。杀持节之使等同于宣战,这是故意挑起契丹和北周之战,南唐好渔翁得利。”
宫青雅愣了愣,问道:“北周密谍在南唐杀那个契丹国舅,岂非也是挑起契丹和南唐之战。”
韩晶微笑道:“契丹和南唐又不接壤,不可能打仗,顶多迁怒。”
宫青雅唔了一声,好似听懂,其实根本没懂。
韩晶也不揭破,耐心解释道:“如果契丹知道南唐派人在北周暗杀其持节之使,是不是会很愤怒,偏又无处发泄?”
宫青雅点头。
韩晶继续道:“这时,契丹国舅又被人暗杀于南唐,会是个什么局面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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