宫青雅道:“哼,狡辩。”
“风少意有所指,并非狡辩。”
韩晶忙道:“我刚刚才知道,彤管跟风少说过一件事:一位契丹特使由海路出使南唐,再由陆路出使汴州。彤管曾经意图护送,后来遇上些事,只得作罢。”
宫青雅斜眼瞄风沙,没明白什么意思。
风沙解释道:“这一位持节之使先一步去江宁,又要来汴州。契丹皇帝的国舅后一步赶去江宁和南唐议定伐周之事。岂不奇怪?”
宫青雅皱眉道:“说不定两人是同一人。”
“肯定不是,时间对不上。先到的那位持节之使应该已经抵达汴州了。契丹使馆生出异动,很可能跟他的到来有关。”
风沙思索道:“他应该带了什么消息,比如契丹皇帝的态度,其国舅和南唐欲成密约的细节之类。否则萧思早不动晚不动,为什么现在动?明显有了底气。”
宫青雅道:“我不想听你废话,你到底想干什么?”
风沙正色道:“我想让南唐密谍在北周暗杀这位持节之使,并让那个契丹国舅死在南唐。”
宫青雅听得一愣一愣的:“总不过是杀掉两个人,谁杀的、在哪死有何分别?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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