何况,宛苑不过一女子,也没什么不能舍弃的。

        席秋舫压下烦躁,言辞尖刻:“京兆府尹林遂悲的父母都死在东狄人手中,既有家仇,又有国恨,你猜,那手无缚鸡之力的赘婿落到他手里,还能不能囫囵出来?”

        说话间,几个傻乎乎的东狄探子已经被抓了起来,林遂悲翻身下马,走近了些,等看清中间“主谋”的面容,情不自禁的半身后仰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这谁啊?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敷衍的拱拱手:“林大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光看脸,白了也嫩了,有点祸水那味儿,林遂悲没敢认。一开口,林遂悲听出声音来了。

        他双下巴都快憋出来了,就结巴了:“你,你你你你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孟濯缨道:“林大人,我的妻子与护卫走失,一路追踪到此。既然林大人来了,还烦请您手下官兵替我寻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林遂悲一激灵,连忙下令,手下所有人去找。

        有人来问:“全都去找人吗?这几个东狄汉子着实骁勇,不用派人看守吗?大人与这贼首单独在此,恐怕不妥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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