席秋舫心里着实痛快,喝了一声“好!”
“你看见了?从东狄人包袱夹层,会搜到一张假的城防图,他们也会指证,有人约他们来交易。京兆府尹又有你的‘举告’,孟樱死定了!”
宛苑再次回头,用那种眼神看了他一眼。
席秋舫怎么品都觉得这眼神不对劲,好像有一分同情三分厌恶三分悲悯?
“你这样看我做什么?”
宛苑轻轻摇头:“没什么。只是想起小时候的事。那时候外祖出事,被陛下下狱,宛家把我和母亲赶出家门,母亲重病,我既寻不到大夫,又找不到落脚的地方,是你偷偷给我银子,寻了一个破败小院让我们母女安身,艰难的熬了过来。”
“我喜欢过的,大概是那时那个,不畏权势、遵从自心的席秋舫吧。”
她说的这些,久远到几乎是前生之事了。
可黄粱一梦,梦里数十年的郁郁不得志的悲凉,实在太清晰了。他自从做过那个梦,便一心想改正前生的错误命运,一路往上爬。
即便舍弃一切心爱之物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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