殿中正堂落下了数重缭绫青幔,影绰不见人影,一只覆了白纱巾的手腕露在外头。

        帐前设有一把太师椅,一位头戴方折巾,面白无须的中年郎中正为贵人专心号脉。

        皇帝放轻脚步,阻止了郎中起身行礼,示意他继续看诊。

        忍耐了一会,他到底沉不住气地问:“朕的皇……太皇太妃这‘血枯症’能治好吗?”

        什么?血枯症?!

        正在把脉的范阳城名医暗吃一惊。

        贵人的脉象分明为血虚肝亢,服两剂药便可调理过来——何来的血枯症一说?

        这位余姓郎中心思急转,想是宫廷御医下的诊断,那么……便是自己医术不精没诊出来?

        为保周全,他斗胆询问贵人娘娘正在服用的药方,接在手内览过,果然是缓解血枯症的方子。

        这张方子若被无病之人服用,反而会呕血成痨,长此以往,便神仙也难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由此可见,贵人娘娘的确是身患重症啊,那血枯症与血虚肝阳原也有些近似,坊间得这个病的罕有,他接触的病例不多,故而一时没诊治出来,也是有的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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