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皇帝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宣明珠挑开青纱帘幔,温和地看着他,“姑姑早就知道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当年父皇为母后治病的阵势又如何,也曾张皇榜,也曾寻奇药,可母后还是离她而去了。

        她之所以同意兴师动众地贴出这张皇榜,一则为全皇帝的孝心,二则,也是她自己抱有的最后一点希望。

        若是能活,谁愿意死。

        她最舍不得小宝鸦了。

        现下,终于不必寄希望于虚妄。

        “记得淑娘娘那边,说的是我求医为了调理身体再得子嗣,觉得难为情,才借了她的名头。万莫走漏了风声,惊到她老人家。”

        皇帝做不到像她一样平静,姑母从小照拂他长大,于他而言无异于半个母亲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看着泓儿端来煎好的一碗药,亲自接在手里,一匙匙服侍姑母用下,喉头微不可察的哽动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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