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人已是老夫老妻,娇气也当有分寸,不可总由着性子胡闹。
梅鹤庭幼闻诗礼,夙奉义训,如今梅氏的家承,帝师之衣钵皆在他一身。读书之人,阖当立志以治国平章为天下事,岂可沉溺于儿女情长。
他总不可能无休止地迁就她。
腹内言语尚未出口,睡着的宝鸦忽翻了个身,梦中仍对方才的故事念念不忘,哝哝呓着:
“已拜花堂已结袖,我妻竟然把我休……”*
梅鹤庭愣神的功夫,似有一声比梦呓更轻的叹息:“鹤庭,你我两清罢。”
宣明珠垂下长睫,盯着地上泾渭分明的两道影。
既是亲手种进心里的倒刺,没关系,她可以一根根再□□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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