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哎哟，那倒不是。”老鸨神情一转，“人约的是晌午后，这会子正休息呢。你要是真想，要不……”
她顿了一下，掂了掂手中钱袋，道：“你既然是冲着牡丹姑娘来的，料想着也不容易，妈妈心疼你，可以安排你见上一见，不过只有一盏茶的时间，你看还行？”
不行也得行啊。
待老鸨问过，庄一月跟着丫鬟上了二楼，在走廊最里的房间前停下。
丫鬟是个有眼色的，将人领过来便走了。庄一月环视一周，伸手敲了敲门。
开门时，牡丹姑娘还戴着面纱，侧身坐在琴桌前。
庄一月哗啦一下打开折扇，踱步绕到姑娘面前。她想瞧一瞧这个将郑天辰迷成常客的头牌，究竟得美成什么样子？
然而看完便后悔了，眼前人一袭白衣，完全看不出风尘之气，也不全是大家闺秀做派。若是真要找个词来形容，大概就是……英气。
坐得端正，眉心一闪，情不自禁便能让人挪不开眼。
愣神的功夫，面前人开了口：“公子要听什么？”
庄一月回神，假意咳了声，道：“姑娘随意，在下来，不过是想一睹姑娘芳容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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