庄一月一直觉得迎春楼的老板是个经商鬼才。

        按传统,妓院只接男客,不接女客。可迎春楼偏不,它男女通吃。

        地不大,却被分成东西两院,由回廊相接。东院是姑娘,西院是小倌,但大门却只有一个。也就是说,你进了迎春楼,外头没人知道你是去找姑娘,还是小倌,还是……上半夜姑娘,下半夜小倌。

        不过,以庄一月对郑天辰的了解,这人爱美人,既来喝花酒,那必须得点个头牌作陪。

        晌午未至,院里人不多。她女扮男装,背手踏过门槛时,里头的老鸨子一脸笑意地迎上来。

        “公子,面生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规矩她懂,庄一月从怀里掏出个钱袋,放在手里颠了颠,笑吟吟道:“在下慕名而来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话罢,抬头扫了一眼周遭,继续道:“听说您这头牌牡丹姑娘那叫一个美,不知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哎哟喂,有眼光。”老鸨摇着扇子,拎走了庄一月手里的钱袋,脸上笑得粉都裂了,“我们牡丹姑娘琴棋书画,诗词歌舞那是样样精通。只是,姑娘今日有约,要不妈妈给你换个人?水仙姑娘也是才貌双全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庄一月抬手打断,她是来截胡的,又不是真来找姑娘。

        “牡丹姑娘,”她抬头看了一眼楼上,“这么早就作陪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内容未完,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