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看着他跌跌撞撞地跑过来,发出的声音微微颤抖,不是很大,却足够在场的一半人听见,尤其是她听得最是清楚,“村长,葛由他...他死了!”
一语激起千层浪,现场登时炸开锅一般,叽喳的议论声比先前的还要响亮,就连姜晚七也没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,毁她声誉的人突然死了,心里却没有丝毫如释重负的感觉,也不知自己能不能就此因祸得福。
钱太公原本严肃的表情立时瓦解了几分,紧绷的嘴角皲裂开来,微微抖动,显然也没料到这突如其来的转变。
不过到底是当得了村长的人,他很快便镇静下来,稳了稳慌乱的人群,问那下人:“人怎么死的?尸体在哪?”
“好、好像被人捅了一刀,头顶还有一个血窟窿,具体咋死的,我、我们也不清楚。尸体是在他家屋后头发现的,我们到的时候,人已经死透了。”
骚乱过后,众人慢慢也都安静下来,像是已经接受了这个消息。
如今死无对证,钱太公也不知道该如何罚下去,如若就此作罢,对村民们皆是难以交代,若是不计实情地继续罚下去,那就是对族规的亵渎,亦是愧对列祖列宗,想了想只好说:“看来这是有人蓄意杀害,当务之急得先找出凶手,至于其他的事以后再说。”
言外之意就是姜晚七暂时被无罪释放了,此话一出,立刻有人不买账。
“这凶手得找,不守妇道的姜氏一样得罚,两者并不冲突啊!”
“就是,都有人亲眼看到她偷人,难不成还想趁机抵赖?!”
.....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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