姜晚七看着门缝中挡住一部分光线的东西,顿了顿,还是将它捡起,东西很轻,由一块粉蓝色的布包裹着,掀开布角一看,竟是一串纸风铃花,做工细致,都能挂到店里卖了。
这种东西从某种意义上来说还是异常贵重的,她只看了一眼便重新包上揣进袖子里。
钱易之后就没人再过来,两天时间很快过去,姜晚七对于钱易说的会有办法什么的她也没太在意,很快就抛之脑后了,倒不是她不相信他说的话,而是钱太公还没有疼爱他到那种不分“是非”的地步,能不顾任何地答应他允许把她放出来。
水塘边严严实实围了一圈人,姜晚七被一根麻绳捆着,任由巧芸一推一拽地穿过人群带到最前头,众人瞧见人被押来了,立刻分至两旁让开一条道。
钱太公一如往常,威严端正地坐在上首。姜晚七身上的绳子被解开,巧芸的动作有些粗鲁,绳子被拽走时刮到了她手腕处的皮肤,皮肤上立刻显出了红痕。
姜晚七往后扫了一眼乌压压的人群,一眼就瞧见了刘新戎。
刘新戎皱起的眉头都快拧到一起连成一条线了,脸上的担忧更是和周围叽叽喳喳看好戏的人形成对比,低低喊了一声,看口型是“晚七姐”,姜晚七暗暗朝他摇了摇头,算是告诉他不要轻举妄动。
旁边的周大娘也是一样,一直想冲上来,奈何被人拦着不给往前,声音也被人群淹没。
钱太公敲了两下拐杖,吵闹声迅速停止,现场像是露天的大礼堂,静默如初。
惯性地咳嗽两声,钱太公才开口道:“由于姜氏不守妇道,勾搭有妇之夫,让芦水村蒙羞,老夫愧对列祖列宗,而今老夫代表祖宗在上,对这对奸夫淫.妇施以惩戒,但为了大家清楚姜氏的罪行,我决定让两人对峙,稍后再做具体的处罚。”
早在姜晚七来之前,他就已经派人去找葛由,要说葛由家离这水塘并不远,应该很快就能到,可如今一炷香的时间都已经过去了,连个人影都没回,钱太公忍不住了,又让巧芸去喊人,结果她还没走出人群多远,先前被派去的下人急急忙忙地赶回来,脸上带着惊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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