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兔崽子!吃里扒外的东西!我让你偷,让你偷......躲什么躲!还跑这来,你以为你那个短命嫂子还能再护了你?!”
除了那个吝啬刻薄、小气吧啦的李氏,还有谁能说出如此恶毒的话来?
姜晚七听不下去了,心里窝着一股火,猛地掀开帘子探出头去。
看着院子里一追一躲的两个身影,姜晚七一眼就认出来被打的那个少年正是原身未婚夫的弟弟,她的小叔子刘新戎。十五岁的年龄却只有六七岁的智力,他变成如今这样到底还是跟她脱不了干系。
当初葛由强迫她的事发生不久就被刘新戎知道了,刘新戎气不过,坚持要去找葛由算账。两人一见面就掐架,刘新戎没注意,忽然绊到了什么东西滚下陡坡去,脑袋磕到了石头,醒来后就变成了这样,只与人交流尚且不成问题。
两人相依为命了几年,刘新戎早把她当成亲姐姐来看待,只在姜晚七跳河之后,他就被族长判给了二房照顾。如今看来,那一家人待他非常差劲,短短半月,他就从一个白净少年变成如今身形瘦削,脸色蜡黄的模样,冒出来的一节腕骨隐隐有青紫的痕迹,现在还被二房的李氏拿棍追着打。
姜晚七急忙去屋里拿起桌子上的烛台,跑回来冲了出去,猛地把烛台对准李氏扔了出去。
烛台砸到李氏腿边,李氏吓了一大跳,慌乱叫着,蹦达开来,右手一哆嗦,手里原本要甩出去的木棍径直掉落下来,砸到了她脚。木棍很是粗重,掉在地上的时候咚地发出一声闷响。姜晚七心想这李氏还真下得去手,就因为刘新戎是寄养的。
刘新戎听见响声,扯袖子胡乱抹掉满脸的泪水,看清姜晚七的一瞬,两眼登时放光,一脸阴霾全部褪去,甚至都顾不上自己身上的伤,跑过去躲在她身后。
“晚七姐……真的是你!他们都说你死了,阿戎不信,看来就是他们在骗我!”
姜晚七适时地挡在他面前,一副护犊的架势。刘新戎在她身后不住地抽噎,连带她心里也阵阵揪痛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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