李氏原本就被烛台吓得摇摇晃晃、不断后退,然而在看到姜晚七脸的那一刻,再次被吓得直接跌坐在地,眼睛瞪得滚圆,下嘴唇直哆嗦,好半天都惊魂未定的样子。
“你你......你!”
姜晚七一脸平静地盯着她看:“我我,我怎么了?”
李氏惊慌失措,哆哆嗦嗦地:“你、你不是断气了吗?怎么会......”
姜晚七冷哼一声:“因为我死后见到了升哥,他说我是冤死的,命不该绝,就让我回来了。他还说他最不放心的就是阿戎,谁要敢欺负他,他就把谁带走!”
升哥指姜晚七的未婚夫刘升。
李氏跌撞着从地上爬起来,听了她的话顿时恼羞,然后成怒了:“你简直胡说八道!谁说我欺负他了?明明是这白眼狼手脚不干净,我们家辛辛苦苦地养他,他倒好,竟干些偷鸡摸狗的混蛋事儿!”
“偷鸡摸狗?那你倒是说说,偷谁家鸡摸谁家狗了?”
李氏哼哧一声,转身把正躲在院门外的小男孩拽了出来:“二毛,你说,他偷什么了。”
二毛看上去八九岁,此刻一只胳膊被提溜着,战战兢兢地缩缩脖子:“偷、偷了我米糕。”
“我没有!我没偷你米糕,明明是你自己弄丢,怕你娘打你才说是我偷的......”刘新戎委屈得眼圈发红,出声反驳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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