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目的不是祁雨滢,而是葛荺。
他知道自己有几分几两,所以对祁家乘龙快婿的位置没有任何奢望。
但这个人是谁都可以,就不能是葛荺。
到了浔阳城后,他就派人四处打探葛荺的住址,然后就有了今晚这一出。
见那四人落了下乘,陈飞扬抄着难听的公鸭嗓扰乱道:“表弟还真是人中龙凤,两年不见,修为竟有如此进益,可惜那老仆妇还天天在家等着你归来,只是不知还能不能等得到了。”
葛荺用剑气挥开一个提剑攻来的人,咬牙切齿道:“你敢。”
“我有何不敢?”陈飞扬道:“不过一个老仆妇,杀了她我爹还真能让我给她赔命不成?”
自是不会,顶多就是训斥他两句,再花些钱财,买副像样的棺材将人葬了,此事也就就此了了。
等再过些时日,也便全然抛诸脑后,甚至都无人再记起那被他杀了的老仆妇,即便他往后登了家主之位,也不会有人会为此事而嚼他的舌根。
唯有在乎那老仆妇的人才会对她的死念念不忘,一辈子愤愤不平。
方嬷嬷是将葛荺养大的乳母,是他最亲的亲人,也是他的软肋,每当陈飞扬受了怨愤,找不了他的晦气,便会发泄在方嬷嬷身上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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