鸟虫噤了声。

        风儿却似被激怒了一般,吹得挺拔的翠竹左摇右摆,沙沙声如环形的大喇叭,不绝于耳。

        葛荺的眼角发红,眼中怒色暴涨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一脚踩上攻向他下盘的剑,借力旋身擦过朝身上刺来的第二剑,千劫快速出鞘,挡下第三剑,他险而又险的一个滑步,才将将避开从头顶落下的第四剑。

        刀剑相撞的“呛呛”声四起,葛荺带着盛怒的戾气,千劫不躲不避,正当其锐,擦出的火芯直灼得人眼都睁不开,落在已回潮的地面飘起一缕白烟。

        毕竟他是个表少爷,也算是半个主子,那四人修为本就不如葛荺,又畏首畏尾的就怕真弄出个好歹来,到头遭殃的还是他们这些外人,故在葛荺迅猛凌厉的刀锋下,很快便显出了败像。

        那少年乃是临濮陈家的少家主陈飞扬,与葛荺是表兄。

        他之所以痛恨这个表弟,主要还要归结于他那不疼他的爹。

        他爹从小对他就是非打即骂,连好脸色都没给过几次,对他这个表弟却是非赞即夸,三天两头的便要将两人拿出来比较一番,每一次比较,他都是那个最一无是处的人。

        久而久之,他对葛荺便心生了怨怼,见不得他好,更见不得他比自己强,从小便仗着陈家少爷的身份对葛荺处处挤兑。

        听说葛荺到了浔阳,好似生怕他会捷足先登似的,连夜收拾了包裹,还专挑了几个身手好的门人,马不停蹄的便赶了过来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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