时至今日,云汜才真切的体会到流言伤人的厉害,比一刀一刀砍在身上还疼。

        一字一句皆是利刃,直戳心窝子,只知它痛,却不知痛在何处,如何止痛的抓心挠肝。

        仅剩的一点神识不禁在想,卿玥这一路是如何度过的?

        卿玥的突然出现把陆北曜又吓了一跳,抬眼便见她神情肃穆,眸中盛着怒火,不由询问道:“怎么了?发生何事了?”

        卿玥将手中杯盏重重的砸向桌面,惊得窗格上的鸟儿脚下打滑,险些掉下去,扑棱翅膀尖啸着奋起直飞。

        在她手松开的同时,青瓷茶盏裂成几瓣,“噼啪”碎响的在桌面铺开一团,弧形的碎片如小儿摇篮两头摇晃。

        卿玥的眼神直扫窗外,起身踢开椅凳,一手撑着窗棂,一手将窗格推得更高,旋身跳出窗外。

        她的动作灵巧敏捷,恍如一道影子一闪而过。

        陆北曜还未反应过来,被回弹的窗格拍响声惊得又是一颤。

        他起身推开窗格,只见卿玥的一抹影子仙子飞舞般跃上翘角屋檐,往西市而去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正要起身追出去,却听一阵敲门声响起,店小二在门外问道:“客官可需相助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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