原定的路线要么北上往极北之地看雪,要么南下往南海。
阴差阳错的往东来了云梦泽,耽搁了这些时日,刚商定了明日重启路线,竟又突然告知还要更改路线,继续往东去浔阳。
卿玥顿如煮沸的水翻滚起来,不禁怀疑云汜是因为血契无法销毁,这便打算一拖到底,以此消磨她的耐心。
握着杯盏的手蓦地收紧,卿玥强压着激荡的心神,确认:“你说什么?”
云汜好似突然之间耗费了所有心力,精疲力竭的无意与卿玥争执或解释,抬手一扬,又将她送回了客栈。
那两人并未察觉这边的气氛骤然冷却,仍在继续议论。
“都道太清真人乃是云游四方的散仙,从不染尘,竟收了四大家之一的少主为徒,并助他夺位,看来这清风道骨,不追名逐利,也不过是说说而已。”
“高不高人的都是人传的,人嘛,多少都有些私心,不过都是权衡利弊之所为。”
“话是这么说没错,就是这人嘛都有私心,也没什么好遮掩的,更无需树立一些形象来标榜自己,少了坦荡和磊落。”
“......”
两人又唏嘘了好一番,说的不过都是太清真人言行不一的虚假之词。
听得云汜的拳头捏得咯吱作响,眼中似有一团烈火在不断升腾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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