话音跟雨一道落在地上,没人接腔。
冬天的雨喜怒无常,刚在机场还只是濛濛的淅沥小雨,现在又蓦地落大了,连成一幕细密雨帘,没声响地沁进地皮。
左手又是一阵酸疼。
棋子相撞的清脆声音响起来,靳南追将黑白棋子分别收进小翁,问她:“回去吗?我带了伞,一起走吧。”
雨势渐凶,秦朝阳不可能故作矫情地冒雨回去。她点点头,等着靳南追收拾棋局。
靳南追带的伞偏大,容纳两个人绰绰有余。她个子比秦朝阳高上一些,秦朝阳侧过头,能看见披散的鬈发。
发质一如既往的好,还多,唉。
秦朝阳有点羡慕。
酒店已经被剧组承包下来,所以秦朝阳和靳南追进来时也没引起什么动静。徐伶在大堂角落位置和人打牌,见秦朝阳进来,忙把牌倒扣在桌上,跑来说:“秦秦,你的行李我全放到你房间去了。”
秦朝阳点点头,徐伶便又折身跑回去。有人悄悄掀起她牌要看,吵吵嚷嚷地闹起来。
“你助理性格挺好。”靳南追说,“小齐在我面前都正儿八经的,搞不懂谁才是老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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