靳南追放水放太过分,老人家深觉年轻人没好货,遭受的不公平待遇太过分,气呼呼地撂下棋盘走了人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朝阳哎哎喊了两声,洪导支着伞背着手,头也不回。她望了眼细密的雨幕,左手从骨子里钻出疼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你没事逗老爷子干什么?”她挨个揉着左手指骨,“你也快赢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回答她的是一双写满无辜的眼睛。

        靳南追模样明艳,但摆出一副无辜委屈的女孩儿作态也毫不违和,带了点反差感,反而让人喜欢。

        可惜秦朝阳不吃这一招。

        “不是赢不赢的问题。”见没法蒙混,靳南追这才收了表情,颇为无奈:“洪导不服输,我要不是跟你放水把他气走,估计还得陪他再来一局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她敲敲腕表:“我已经在这儿陪他坐了几个钟头了。”

        靳南追不是很坐得住,从中学开始就是。秦朝阳刚认识她那会儿,靳南追每堂课都要被老师叫到后面站着,别在位置上做小动作。

        让她干坐几小时下棋,简直要她的命。

        秦朝阳顿了顿:“辛苦你了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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