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天,这是怎么回事?”这时岑母噔噔跑下楼,把手机亮给岑父看,“小深这孩子怎么一点不懂事啊,你看他发了什么?他鬼心眼真多啊,每一幅画里居然都有一个隐含的“深”字,阿清那幅画里,也有啊!”
岑母音量提高,“完蛋了完蛋了,这下彻底坐实阿清抄袭,我们俩的老脸也被他打得稀巴烂,真是个白眼狼啊,白养他了啊!”
岑父看了眼微博发布的时间,这条微博发布时,岑深分明在和他说话,“这小白眼狼,来这边之前就搞好了证据定好时间了!”
“别说那么多,阿清肯定还在睡觉吧,快打电话通知他,让他找陈少帮忙!”岑母连忙出主意。
岑深从岑家出来,直接上了公交。公交上,他拿出手机,戴上耳机,点开一段音频。
刚才和岑父的对话来来回回在他耳边回响。
“滴答。”一条短信发进来。
陌生号码。
岑深以为是岑清的脑残粉又来骂人,结果打开一看:“把我放出黑名单,赶紧来酒吧,否则别怪我帮阿清封掉你的号。你应该知道,我只需要动动手,你的澄清就会消失不见。”
居然还是陈山灿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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