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到这里,岑父停下来和岑深对视,“你懂爸爸的意思了吧?”
岑深没说话,轻轻眨眼,放在膝盖上的手缓缓握住。
岑父继续:“你哥哥就是那位小阿清,他叫岑清。一年前,他来家里,应该是无意中看到你的草稿,导致那幅画和你的很像。”
岑深语气淡淡:“所以,就是他抄我的,那他为什么倒打一耙?他十分肯定,就算我拿出时间证据,你们也会帮他撒谎,反过来污蔑我,对不对?”
一向大男子主义的岑父听到岑深一句句反问,脸色难看,他紧拧眉头,失望地睨着岑深,“你有没有点同理心?我们一家都亏欠你哥,一幅画而已,你至于咄咄逼人大动干戈吗?再说,你学编剧的,怎么,什么领域你都想去试试吗,你心怎么这么大?心比天高的下场是什么,你不知道?”
话不投机,岑深起身,“我今天就是来弄明白你们帮外人泼我脏水的原因,现在我知道了。我先走了。”
往门口走了一步,岑深忽然顿足,扭头冲岑父笑了笑,“你们欠他,我不欠。这些年来,我没有霸占属于他的父爱母爱,相反,大概是因为他走丢,你们愧疚,属于我的父爱母爱根本没给过我,我没有一点对不起他的地方。再有,他偷我东西,反过来污蔑我,到我学校闹事,对我的恶意真的很大。你们一碗水端不平,我就只能强行端平啦。”
岑父莫名被小儿子的笑容瘆到,“你想做什么?”
岑深眉目间一点攻击力没有,他沉默不答,转身走了。
岑父却被岑深无害的模样气得窝火,手指着岑深的背影,“你简直就是个白眼狼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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