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人家抄袭怎么了,有人护着,一点不怕一点不怂。跟你们说,岑深抄袭的事情对他百分之百没影响,人家背后可是站着陈山灿,就去年毕业的陈学长,有钱有颜有权。我听我哥说,陈山灿亲口承认岑深是他养的……”
说话的人压低声音,但岑深不聋,他听得出来,是“婊/子”两个字。
“靠,卖/屁/股啊,太吓人了,还好他不住宿舍,不然我好怕他爬我的床啊。”说话的人拍拍自己肥腻的肚子。
两名舍友你一句我一句,但刚才阻止岑深说话的那名舍友一点不觉得烦,根本没有开口阻止。
岑深转身重新踏进宿舍。
宿舍内一瞬间安静下来。
岑深一句话没说,沉默地打包好自己的东西,全部放到箱子里。
一共装了三个箱子,岑深一趟趟搬到楼下。最后一趟,他把宿舍钥匙放在桌子上,毫不留恋地大步离开。
宿舍楼大厅,岑深刚放下箱子接到辅导员电话,让他去导员办公室谈谈抄袭的事情。
再次听到抄袭两个字,岑深依旧一头雾水,他是编剧专业的,上课之余会接些兼职,投稿一些原创剧本,或者接改编任务。
他一向尊重文字,抄袭这盆脏水究竟是怎么泼到他身上,他不知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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