岑深今年二十,大三,从大学开始他就搬出去住了。
肤渴症实在不适合宿舍生活,为了不给舍友带来困扰,也不给自己招惹麻烦,搬出去是最好的选择。
不过学校最初给安排的宿舍他没退,一直有交住宿费,一些不方便携带的书他多数堆在宿舍。
今天他过来,就是为了来取一本工具书。
“我脸上有东西吗?”岑深扭头笑问几个舍友。
没人回答,宿舍安静一会儿,方才还窝在床上玩手机的舍友把被子往头上一拽,烦躁道:“大中午的,让不让人睡觉,吵死了。”
宿舍包括岑深在内四个人,岑深和他们关系不算好,起初岑深以为是不住宿融不进去团体,后来他发现,并不是,分明是无缘无故找茬和针对,比如现在。
他没再多说什么,心想改天把宿舍东西收拾走,还是别来宿舍比较好。
拿了几本书,岑深转身离开。
他前脚刚踏出宿舍,后脚都没收走,宿舍里哈哈笑起来。
“他还问脸上有什么?能有什么,写着小偷两个字呗,抄袭狗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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