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口气憋在心里已经许久了，今日终于发泄了出来，这种嚣张的感觉真的很好。
直到回到自己院子的时候，戚卿苒的脸上都还挂着笑容。
“在笑什么？”
燕北溟一眼就看到了她脸上的笑容。
刚才后院发生的事情已经通过特殊的途径传到了他的耳朵里，听到她对戚卿菀动了手的时候，他并不觉得麻烦，反而觉得十分的赞赏。
他的人便该如此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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