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从来都不是圣母。
“你自己好自为之。”
说完这话，戚卿苒转身就走了。
看着她离开的背影，戚卿菀的眼神如同猝了毒一般。
如果说之前她只是想毁了戚卿苒，那么此时她便是想要将戚卿苒打入十八层地狱，让其永远都不能翻身。
戚卿苒可不知道戚卿菀此时的想法，她只觉得此时自己畅快极了。
内容未完，下一页继续阅读