沈弗辞的手顿了顿,低声问,“你要篡位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本就是我的位置,拿回来而已,这也算是篡位吗?”荣犀看向她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拍了拍白狐的毛,“真漂亮……说得也有道理,屈玄要到京师了,你打算如何?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犀道,“在路上,杀了他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面沉如水,“斩杀来使,会让两国开战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斩杀来使的未必是敌国,也可能是他们自己人,狡兔死,走狗烹,这样的事情再常见不过。人只有知道自己随时会死,才会想尽办法给自己留一条路。而我,就是那个唯一的选择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哦,”沈弗辞明白了,“栽赃陷害,挑拨离间,”她顿了顿,“果然是你的一贯作风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犀“啧”了一声,“你说话怎么夹枪带棒的?每日出去神神秘秘地不知道干什么的是谢洵又不是我,你怎么总冲我发脾气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没有那么小肚鸡肠。”沈弗辞面不改色地说。

        斗篷很合适,穿在谢洵身上格外漂亮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第一次见谢洵,他还些许狼狈,现在养得越来越像个贵公子了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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