荣犀坐在椅子里,靠着椅背,支着头,“沈弗辞你这人不地道,送他东西不送我也就罢了,还当着我的面。”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没管他,只道,“狼子野心的小人,不配我这上好的狐皮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犀:“……”

        他何时狼子野心了?

        谢洵眼看着她靠近,被钉在了原地似的一动不动——也不是不想动,就是挪不开步子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将斗篷披在他身上,对荣犀说,“西夷最近有点不太平,我让留在奕县的百姓闹出了点乱子,沐真现在内外都不太受待见……这斗篷披在长鄢身上可真是好看啊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谢洵抿了抿嘴角,虽没说话,但人身上的冷冽之气收敛了,像顺了毛的大猫似的。

        荣犀脸上的表情沉了些,“我联系到了一些旧部,除了愿意跟随我的,有一部分许诺他们沐真双倍的好处,”他勾了下唇角,“他们允诺,只要时机成熟,可以助我重登王位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沐真能取代我,不是那些人有些多拥戴他,只是想从他身上捞些好处而已,但没想到沐真言而无信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但我还不是很信这些人。”

        荣犀说的是王位,而不是王子之位。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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