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各位姐姐们不知道,”陈月蹙眉,“那县令的小儿子看起来人模人样大的,却是个坏心眼多少,背地里勾搭着不少年轻的女子,被自己父亲看着,这才收敛了些。”
“况且我那亲戚,”她叹了口气,“我也不知道该说不该说,总想着靠女儿登天,想着女儿嫁过去自己也能跟着享福,便收了那县令的五两银子啊。”
“这……”
“一个大男人,怎么能想着靠女儿发财呢?”
“太无能了。”
“年底就要上计了,那县令做事不认真,新上任的刺史又厉害,怕是连官都保不住。”
陈月摇摇头,“事已至此,我也没有办法,只希望我那妹妹能被善待,别被迁怒才好。”
沈弗辞笑了笑,“人间百态,大部分都是利益往来,哪怕是……”
她不说话了,周边的小姐们也安静了下来,纷纷想到了自己,她们都是家中的宠儿,但再得宠也终归是要嫁出去的,这婚嫁自己做不得主,父母让嫁谁就得嫁谁。这其中的考量,想想也都是利益关系。
还不如五两银子简单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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