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能坐在公主身边那是福气。”
沈弗辞抬眸看她一眼,“说得好,不过,这福气你怎么不来受?”
一边的陈月笑了笑,“公主的福气正好填填臣女最近这霉运,其他小姐运气好,太满就要亏了,要不然也不能将这顶好的地方让给我们。”
让她一说倒是变成让了。
沈弗辞跟着众人笑了出来,“你最近怎么倒霉运了?”
陈月叹了口气,“公主有所不知。”
这话一出,四周都静了静,都等着听陈月最近怎么倒霉了。
“臣女老家有个远房亲戚家的姊妹,今年十四了,她父亲想将她嫁给隔壁县令的小儿子,那小儿子家里虽有些钱,却是个烂摊子,我实在不忍她年纪轻轻就要嫁过去受苦,就同意让她来投奔我了,可谁知道,人还没到,便被她爹发现,一通打骂之下,就赶紧将她嫁了过去,我原本是好心劝诫,被那亲戚好一顿埋怨,说我坏了他家的好姻缘。自那后啊,我是喝水呛着,吃鱼卡着,平地都能摔跤了。”
“听你说,你远房亲戚家境不好太好,县令的儿子应当不会太差吧?”有人小声说道。
“是啊,好歹也是个县令的儿子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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