徐立终于有了反应,他转过来看着眼前这个空出狂言的女子,“你为什么会这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从来没人敢说出这样的话,别说“未必不可”,就是提都不敢提。

        徐立前两年曾经也为此生过气,大骂他们凭什么这样鱼肉乡里,结果隔天他家的地便被翻了个底朝天,还没长好的庄稼就这么被拦腰斩碎,烂在了土里。

        他没有办法。没人敢和他们当面闹起来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低下了头看他,“你先告诉我,你是因为什么被关进来的。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立看她,像是在思考她口中的话到底有几分真假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见状便问,“告诉我你的事情,你不会吃亏。”

        “那你为什么不先说?”

        徐立在牢中关了这些天,没想到竟然还有精力和她废话。

        沈弗辞摇头道,“因为你想知道的比我想知道的要重要,所以我让你先说说你的事不过分吧?”

        “我怎么知道你告诉我的更重要,”徐立沉沉地笑了笑,“我现在还能干嘛?连个监牢都出不去。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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